作业补到一半,放在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,孟行悠放下笔,抬头看看四周,教室没老师在,才悄悄把手机拿出来看消息。
一帮人听说是去孟行悠家里的马场玩,兴奋到不行, 只差没有掰着手指头倒数过日子。
孟行悠抬头看着迟砚,眼神平淡,声音也不重:你说了这么多,都没有说到重点。
孟行悠看见迟砚手上的庞然大物,眨眨眼回想起来,走过去扒拉两下礼品袋,期待地问:这是不是你送我的熊?
平时嘴上跑火车归跑火车,一到这种时候,孟行悠还是很没出息地红了脸,她隐约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甚至还有点期待,但就是不敢看迟砚的眼睛。
孟母还在会客室接电话,孟行悠带上门走进来,把保温盒从袋子里拿出来:我做了点吃的,想带过来给你们尝尝。
迟砚显然抓错了重点,沉默了一瞬,补充道:你放心,绝对跟你差不多大。
期末考试就在下个月,她怕考太差被扔出重点班,不敢松懈,第二天还是跟其他同学一样,七点半到教室上早读。
迟砚收紧手上的力道,笑意渐浓:我也是。
迟砚许久没说话,孟行悠以为他是在想什么新点子,还没问出口,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幽怨的声音:孟行悠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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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着急,放假呢,今天才周三,我陪你去上课吧?能不能行?